老太君从正厅回百蕊院,越想堵在心口的气越甚。

    还在半路,就已经气得连连捶胸顿足。

    一边是恨沈藏之不近人情,但另一边,更恨无法无天的宋予恩!

    老太君扶着长廊坐下,恨声道:“从前多好的孩子,才短短半年没见,怎么成这个德行了?”

    王氏搀扶着老太君,闻言顿了顿,叹息道:“许是遭逢巨变,性子跟着变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藏之从前性子冷淡了些,也不至于连您的面子都不给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沈老太君想到沈藏之对宋予恩的维护,就气的牙痒痒。

    “依我看,藏之重孝道知感恩,要不是因为那个新进门的狐媚子,他岂会当众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刚才的事,已经让老太君对沈藏之彻底失望。

    可千错万错,沈藏之到底是自家子弟。

    反观那个宋予恩,小小年纪已出了妖冶之相,身段婀娜,面如修成的狐仙一样美。

    看到老太君憎恶的模样,王氏抿了抿嘴,小声道:“您刚回来,有所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藏之不光维护他的新妇,在宋予恩没进门前,那更是给足了风光。”

    “那聘礼沿街看不到尾,足以媲美公主嫁妆的规格,让上京城多少女人眼红嫉妒。”